房遗爱心中一紧,我是不是听错了,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整个人一下警觉起来,话语中充满距离感,“殿下乃千金之躯,自然是没的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高阳仰头与他对视着,小脸气嘟嘟的,房遗爱头皮一阵发麻,又是一波呆萌杀,顿时察觉危险。
“此地不宜久留!”
他心生退意,端正地向高阳行礼,道:“殿下若没什么正事,臣就先告退了,昨晚没休息好,急着回家补觉呢。”
言毕,不给高阳反应时间,房遗爱绕过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高阳也不是寻常女子,一把抱住房遗爱的胳膊,想要拖住他,奈何力气终究没房遗爱大,拉着往前走了几步,手臂还是被拔了出去。
高阳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哭哭啼啼地讲,“房遗爱,以前是我对不起,不该看不起你的,是我有眼无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房遗爱眉头紧皱,他最看不得女生哭了,终于还是心软下来,远远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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