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准备两个蒲团,二人跪在上面,给二老敬了一杯茶。
苏姗告罪一声,卢氏拉着她的手,细心安慰一番,“傻孩子,在家里不用讲那么多规矩,二郎平日也就这个时辰才起,你也不必有什么歉意……”
将一个手镯戴到她手上,如此苏姗才抬起头来。
这种手镯,房遗爱之前见过,嫂子杜氏手上有一个,应该是卢氏为儿媳准备的。
敬完茶,跟家里人认识完,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始用膳。具体是算早饭,还是午饭说不清了,不过一大家子其乐融融。
“二郎,听说昨日你作十首催妆诗?你何时会作诗了?”
大家刚一入座,房遗直迫不及待问道,这个问题藏在心里,宛如百爪挠心一般,太难受了。
房遗直这一问,家人都望向房遗爱,房家以诗书传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儿啊,你会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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