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作揖行礼,说:“回禀陛下,造纸秘方乃祖上传下来的,臣无权做主啊。”
这时有人不依了,这样下去,非无功而返不可,“房县子,现在在论印刷术之事,你休要中伤他人。”
“难不成你印书不用纸?为何不要求崔明府公开造纸秘方,如此亦能降低书籍价格。而且我把话放这儿,只要他公布秘方,我就交出印刷术。”
房遗爱终于松了口,却将崔家拉入漩涡。
“崔家造纸秘方乃是祖传,岂可随便外传……”
房遗爱眉头一挑,怒视着他说:“你怎知,我印刷术不是祖传的?”
“之前可从未听说,房家有新印刷术,你休要胡搅蛮缠!”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我从祖上手记中发现的,不行吗?”房遗爱一本正经地说。
另一边,房玄龄眉头挑了挑,感觉骚得慌,这小子说谎不知成功,脸上却没太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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