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意识的否认,房遗直为人和善,并不是没有脾气,冷哼一声,问:“你可有在别处听过此书?”
听他说完,当场一片鸦雀无声!
一群读书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挨了打上了巴掌,方才喷得越狠,此时就越臊得慌。
著书立传,读书人的毕生追求,一个不学无术之辈,走到了他们的前头。
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方才说“什么人都敢著书了”之人,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
那个三十年一事无成,倚老卖老的书生,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连个束发小儿也比不过,差一点,一口鲜血吐出来。
但这人还算磊落,回过神来之后,向房遗直拱手道歉:“方才是在下孟浪了,还请房兄见谅。”
“在下早就说过,我兄弟并非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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