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只是个孩子。即使刚刚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悲恸,可他依然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瞳子,对着她风光霁月的一笑,“容姐姐,我叫洛梓寒。以后请多多指教。”
她得到妖孽的密令,想尽一切办法让这孩子信赖她,依赖她。
那几年,她就好像他的妈妈一样,又像他的姐姐一样,抑或也像一个恋人一样,将她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他生病了,她抱着他睡觉。
他出使任务,她担忧得一晚上未眠。
一开始,她放任自己的感情,不管礼义廉耻,道德伦理,只求他爱上她。
她以为,她是冷血无情的特工,除了对妖孽以外,她的感情可以对任何人投资,也可以果断的抽身而退。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发现她对寒宝的感情,从一开始的不情愿,敷衍变成一种习惯。
最后就像是饮鸩止渴般,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对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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