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宝依然懵逼。

        战夙便在寒宝耳朵边咬了几句,解释得更加直白露骨,“爹地被那个女人下药了,只有女人能够帮助他解除现在的痛苦。”

        寒宝似有所悟,对战夙充满崇拜,“战夙,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战夙咽了咽口水,如果可以,他才不希望自己学到这些龌龊的伎俩。

        战夙道,“大概是近墨者黑。”眼底闪过一抹痛苦。

        寒宝为难起来,“那我们去哪里给爹地找个女人呢?”

        战夙也很犯难。

        两个孩子没有经验,又怕爹地被憋坏了。一时间有些踌躇。

        好在屋里的迷迭香慢慢减淡,战寒爵的意识略微聚拢。睁开眼就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担忧的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