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爷,我们不是要做正事吗?”洛诗涵提醒道。
战寒爵道,“不是正在做吗?”
洛诗涵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不是惜字如金,是故意忽悠他。他说的做果然是这下流坯子做的事!
洛诗涵想起来,可是战寒爵的身躯熨烫在她身上,犹如泰山压顶。她连呼吸都开始不畅。
“对不起,战爷,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洛诗涵欲哭无泪。
战寒爵岂能饶她,这么多天,日日夜夜,他都寝食难安,皆猜她所赐,今日不一并收取利息,岂能心甘?
“好好伺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他说。
不管怎样,也希望她在愉快的心境下与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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