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记得你之前来过一次啊,不是叫你……”
贺子筠打断道:“他的书童死了,这还不算刑事案件吗?”
刑部尚书一时无言以对,扫视这堂下几位贵族子弟,酝酿片刻后,他苦着脸道:“各位就放过刑部行不行?被告蔡义如今就在都察院任职,都察院也是三司之一,你们直接去都察院告他不就行了?”
“尚书大人,百姓若来刑部报案沉冤,刑部必须受理。请您遵守南燕的律法,而且这还是高祖皇帝钦定的。”沈燕寻冷声道。
他虽不成器,但身上多少沾着些将门的英气。
“可是你们……这不是为难在下吗?”刑部尚书双腿不自主地发颤,咬了咬牙道,“蔡状元背后是梁王,梁王权倾朝野,我若动了他的人,项上人头都保不住,更别谈头上的乌纱帽了。”
公堂外有不少围观民众,一部分是薛树的追慕者,一部分是《黎民赋》的爱好者。毕竟薛树在燕京这些年,名气在文士中是排了数年第一的。
昭和带着方锦云混入其中,也和其他民众一样,等待着结果。
沈燕寻笑了笑,道:“大人如此怕死,不妨把这位置交给他人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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