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初雨笑着收下,马上快步走出去,叫清露她们过来。

        ***

        太隐客栈,一楼是酒肆,二楼才是客栈。

        沈燕寻和薛树,还有一众相识的青年人,正在一楼品酒。

        其中薛树饮酒最多,他脸颊通红,却仍是酒筹不离手:“让我再多饮几杯,说不好我便能写出篇比《黎民赋》更好的文作。”

        沈燕寻把他手边的酒壶先一步抢走:“你省省脑子吧,科举都已经过去数月了,你写出更好的有什么用?”

        “唉,薛兄,咱们几个也都尽力帮了,可家里实在不肯,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说话的是大理寺卿的次子,说得也是肺腑之言。

        虽然薛树的出身和他们天差地别,但成为兄弟之后,他们相互间皆是掏心掏肺的。薛树把科举中遭遇的不公说出来后,他们每个人都想办法要帮他。

        但是很无奈,事关得罪梁王,不是他们这些玩世不恭的少年郎可以轻易决定的。他们想帮,他们的爹可不情愿拿乌纱帽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