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箱大小不一的朱红色木箱被几个壮丁抬进来。
依沈侯所言,这只是沈家为提亲所备的一点薄礼。
木箱一一被打开,皆是符合尚嫡公主礼制的东西,对天家来说确实是薄礼,但即便如此,也足以吸引众人的目光。
比之更夺目的,是送礼而来的浔阳侯府世子。
沈燕寻身着藏蓝色锦衣,腰间系着云纹金带。规规矩矩地向皇帝行了拜礼,平身后却对皇帝微微一笑。
皇帝挑了挑眉:“沈燕寻,自古以来公主的婚事皆由天家安排,你是头一个破此规矩的人。”
沈燕寻笑意加深:“但,这并不违反国法。”
说起来,沈燕寻虽然玩世不恭,却还没有犯出过违反国法的事情,这总让人对他无可奈何。
就比如上个月,礼部尚书之子不慎推了一名女子入河,沈燕寻也不慎将其推入河中。礼部尚书之子除了感染风寒之外并无大碍,考虑到沈家的门第,他们想告状也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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