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林清清的目光顿时变了,这哪里是养在乡下大字不识的草包,大抵是学有偏科的奇才。
林欣颜不敢置信地听着林清清拐着弯骂她骄傲自满的文章夺得了所有人的赞美,甚至还被祭酒赏识。
现在她不仅衬托了林清清的美貌还证明了林清清的才学,林欣颜气得一口饭也吃不下,觉得林清清面目可憎得很,为什么一直挡着她的路。
若说上辈子还有可能但如今的林清清连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文章,她一定要找出证据证明林清清是找人代笔的。
夏嫣低着头呐呐地念着《劝学》,竟然找不出这篇文章一丝不好,她都不得不佩服林清清学识之广,论证之丰,连她听完都惭愧得想像先贤一般日读百篇,韦编三绝。
“阿琴,你会怕我吗?” 精致的绣面放在弄琴的小臂上,林欣颜正在上面穿针引线,一针针刺入弄琴的血肉里。
“小姐从未变过,奴婢自然是不怕的。”弄琴轻轻垂眸,小姐自小生气时便喜欢用针扎人,她早已习惯了一年四季襦裙覆盖的皮肤下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阿琴放心,我知道女孩子都爱美,所以扎得很轻。”说着一根带着些许血迹的丝线翻开皮肉穿出,带血的银针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林欣颜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善解人意的安慰,“这些伤口都是不会流多少血的,只会让你有一点点痛,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谢谢小姐心疼奴婢。” 弄琴的声音微微颤抖,丝线在皮肉里穿梭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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