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再不做就是了。”侯夫人语气不耐,往后退了几步,“你站得离我远些,大师说了要离你三尺以外。”
“你损害我的记忆力对你有什么好处?”裴弈不想和她绕弯子。
“裴弈,你便如此蠢笨吗?”侯夫人转着手腕上的鸡血藤说得理所当然,“你越是聪明健康越是对我半点好处没有,你只会吸食我的精/气和健康。”
裴弈听到这笑了,他想起五年前第一次接到裴涵送来安神香的那个自己。
裴涵说是母亲送给他的东西,母亲送的……
这四个字当年让他多么惊喜多么珍重,如今就有多么可笑多么卑微。
他以为他拼命努力门门第一终于得到了母亲那一点点的爱……
其实…从来都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厌恶你的人将永远厌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侯夫人送这些香料的意思。
门门第一的他挡了她的路,母亲只想把侯府的一切都留给嫡次子裴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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