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了你学啊。”
裴弈突然想起那日学舍外的夕阳。
“不为什么?这世界总有人天生便厌恶你。”
“那便也会有人天生偏爱你。”
这便是被人偏爱的感觉,是一种让人温暖到热泪盈眶的感觉,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发酸,好半天才哽出一声,“好。”
林清清看着裴弈逐渐转好的脸色,心下稍定这才细细打量起裴弈的房间。
男孩子的厢房,空空落落的一尘不染,所有东西整齐划一,林清清有些咋舌,看见一件挂在衣架上令她眼熟的衣物。
她走上前摸着衣袖上熟悉的金丝纹路,是她第一次透过窗看见他时那件玄色衣衫,衬得他腰细腿长,气势冷然。
“裴弈,你最近怎么很少穿这件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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