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询问原因,会给她银两会安慰她帮助她走过这一切。
想想梁芙茵一力扛起诚意伯府,在诚意伯府最艰难的时刻她对梁芙茵毫不关心不闻不问。
梁芙茵却还在困苦中向她伸出一把手,拉了一把明明已经成为高级琴师的自己。
当时的她坐在高处正是人生得意时却冷漠得让人心寒。
青枝看着小姐的样子很是担忧,“小姐是在担心梁姑娘吗?”
“替我关注下芙茵的动向。”林清清点点头捧起青枝给她倒的新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温暖了有些发凉的心,“只是突然明白任何一段感情都不是单向付出的。”
“青枝,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好像也从没想过早已及笄了好几年的青枝,是不是想嫁人了或者有别的想要的东西。
————
“娘,喝药了。”梁芙茵端了碗走进船舱喂母亲喝药,自从父亲和哥哥入了狱,母亲便一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