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颜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在场所有夫人投向她的目光,难堪地感觉狂奔着直冲脑门让她窘迫得涨红了脸。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全都在乎起林清清。
直到宴席正式开始,所有人发现林清清竟然还没有来,女宾院子里迎门的只有侯夫人何氏和嫡次女,而男宾那边迎门的竟然是老夫人。
看着老夫人白发苍苍拄着拐杖颤巍巍的样子各位来客都给足了面子全是恭喜的话。
老夫人看着侯府的样子叹了口气,林立自我为中心根本不顾侯府的名声却是她唯一的儿子,嫡长女离家出走,嫡长子林斌又还小。
她一直信奉家里也应该适者生存,强者居之,越是优秀的孩子便越能获得越多的资源收获越多的关心和喜爱,为什么会把侯府变成这样。
老夫人对自己不由得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什么时候能让她这把老骨头歇歇。
虽然何氏极力解释是女儿搬去了国子监苦读,但是在座的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来这怕是侯府不睦。
再想想上次国子监入学宴席,这个嫡次女在宴会上咄咄逼人为难姐姐,再联想到前几日听说安定伯府宋书意退婚,众人连连点头自动脑补出了一部亲姐妹为了一个男人阋墙的虐恋大戏。
冲着高级琴师来的高门大户都有自己的骄傲得知自己被骗后皆愤怒离席,一时间人流如织,让人好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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