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呢我特意请大师给你算了,涵儿你五行缺水,最适合辰时带在身上,切记到了时辰就绑在腰间。”
行动间一截锃亮光滑的鸡血藤手镯从华氏白皙的手腕间露了出来。
小裴涵将文思符拿在手里,乖巧地点了点头,“母亲,我记住了,我和哥哥先去上学了。”
噔噔噔噔迈着小短腿小裴涵又跑回了马车,看着车厢里对此习以为常已经古井无波的哥哥,小裴涵总觉得握着黄符的手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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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书法课上,曲夫子特意拿裴弈的一摞张纸稿夸赞了一翻,夸他的各种字体已出具形态,已然书法初窥门径,如若形成自己统一的风格,必然能步入书法大家。
写满字的纸稿在丁班学舍里进行了一番传阅,同窗们纷纷赞叹没想到总是考最后一名的裴弈竟然书法颇为不错,不是个门门皆废的废柴了。
梁芙茵面色古怪地看着刚接过来的稿纸,上面分别用不同字体抄写的《尚书》、《论语》、《孟子》……
这个情节不应该属于宋书意吗,宋书意这时候因为被林清清指责字太丑,于是发奋图强练字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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