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自己可以怨恨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上。
谢家现在的人不过是一些远房亲戚而已。
多年冷落,早已没有亲情可言,或许老一辈还有,那些年轻人恐怕会把她看成眼中钉肉中刺。
何苦呢?
这么多年都无视了。
现在见面又有什么意义?
祁星落去厨房熬了一份小米红枣粥,细火慢熬,浓浓的粥香,清甜的小米粥,大红枣也很甜。
走廊中有熟悉的声音吵吵闹闹:“谁啊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祁星落端着碗筷的手有些僵硬,她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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