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脑袋里有一条筋扭着,别扭着,倔强的古怪着让他不愿正视。
就好像明明是有一条宽阔的大河,星辰闪烁月色照耀,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他看到的永远是旁边乌黑黑的沟渠。
这是偏见。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他主动打电话询问心理医生:“喂,之前的事情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医生打了个哈欠,严肃问:“什么变化?”
他沉默两秒,揣摩的措辞:“之前我说过有一个可以免疫洁癖的同龄人。我一直让他帮助我恢复身体上的一些机能,效果显著,但是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春梦。”
心理医生安静两秒:“是那个特殊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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