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丛,祁星落穿着黑色的雨衣,她手上打着一把黑色的伞,将怀中的两束花朵遮雨。
望着那辆轿车,祁星落面无表情目视远去,鞠躬行礼,她来到墓碑前。
蹲下身将两束花分别放在不同的墓碑上。
一束黄色是谢繁星。
一束白色的那个女人。
站了几秒之后,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天色雨渐渐停息,微风凉爽。
她走在小道上,像来时那般寂静。
她和小时候差别太大,哪怕是曾经的亲人见到她,也会感觉到陌生,之所以总是深夜来拜访,是因为她长年来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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