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看见秦小小受委屈,不能见到她掉金豆子,也更不可能把她交给像祁星落那样的人,天之骄女,富贵锦绣里养大的姑娘,祁星落一个戏子算什么?
他配不上!
宋清淮咬了咬牙,皱眉道:“不行,秦小小也不能嫁给我!”
司机和管家也算是他半个长辈,闻言都挺无语,叹了口气,管家徐徐道:“秦家和宋家门当户对,你们又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多难得的好姻缘。你要是不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这门婚事,恐怕夫人会很暴躁。”
车开的并不快,宋清淮脸色阴晴不定,怎么办?要说实话吗?可是真的好恶心啊,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一碰就恶心到想吐。
别说身体接触了,他就连自渎都觉得恶心,完完全全好像就不行!
少年脸色僵硬,半晌没说憋一句话来,对于宋清淮的洁癖,宋家上上下下都是知情的,但其实也没想太多,毕竟从小娇养出的小少年,张扬跋扈,有些精致的小脾气,喜欢的人自然怎么看都满意。
洁癖嘛,只要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洁癖,区别在于有的人有条件去干净,有的人则是屈服于懒惰,有时候宋清淮龟毛的烦人。
别人一碰他就咋咋呼呼,恨不得咬人家一口出气,那狗脾气,凶巴巴的,但宋家所有人都没想他的洁癖到底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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