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儿子了打压我的事情,没有补偿吗?”
徐州静脚步微顿,看向那个不服输的张扬野性少年,“我更期待你打压回去,身为长辈,我不会下手去管年轻人的斗争。”
她笑了笑:“星落并不是一个能低头服输的孩子,你们年轻人的争执在我眼里就像小儿过家家的游戏,清淮做事不会没有底线,顶多嘴里恐吓几句。
你的性格也很张狂,不愿轻易向他低头,找父母是最无能也无趣的表现,星落同学,事实上,家大业大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不会给他太多仰仗,或许这也是你的机遇所在,加油。”
祁星落眯了眯眼睛,舌尖抵住牙齿,低声呢喃:“这是鼓励我们俩斗起来?”
这些人家的父母果然还是底气足,在这世界上都要比普通人过的肆意。
她走出房间,管家在外面温和说:“祁星落同学,请问是现在把你送回家吗?”
祁星落走在走廊里:“宋清淮呢?”
“他正在被执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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