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焱声音低低:“那个人没死。”
冉秋顿了一下,看向地上满脸是血的那人,就见他正颤颤巍巍爬起来,和其他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方才从背后袭击顾焱的那人伤势不重,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那眼神恨不得要将顾焱碎尸万段。
冉秋和冬盏扶起顾焱,正要往回走,就听到那个人喊道:“站住!”
冉秋心一凛,正想要置之不理,却听到那人阴森一笑,“你是冉家小姐不错,可那冉家小公子我见过,跟眼前这位长得可不太像。冉小姐最好能给出个说法,若是想包庇下人,随意编出个谎话来蒙混过去,我们几个也不是好糊弄的!”
听对方这质问的口吻,冉秋也察觉到这不是普通人家的家丁,恐怕连自己都未放在眼里,今日这事是不可能轻易了了。
只是大祁尊卑界限分明,尤其对卖身契在主人家的家丁们来说,身份更是低人一等,说得好听了换做家丁,实则与买来的奴隶无二。当下人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冒犯当主子的,否则若是让自己主子知道了,定然要罚。
“阿焱他并非是冉府二房的小公子,他是我的义弟。”冉秋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直地对上那人的眼睛,稳着声线道,“我并没有说谎。于情于理,阿焱都算是我冉府的主子,怎能由的你一个下人动手?”
那人面露轻蔑,正要继续发难,冉秋大声呵斥道,“何况,我冉家小姐的名声,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我不追究你欺凌我义弟便罢了,你竟敢信口雌黄,诬赖我说谎。如今你既然想要说法,要么你现在跟我道歉,要么你就找你的主子来,让他来跟我评理!”
那人一时惊愕,即将吐出口的恶言恶语全都吞了似的,喉咙也肿胀起来,一句话说不出,似是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会有这般气势。
冉秋一看这招有效,顿时不依不饶起来,放开嗓子追问道:“你是哪家的下人,今日留下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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