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寒声道,“用本属于我们的东西来行慷慨,实则克扣霸占,如今竟还恬不知耻地拿来邀功,将苛待陷害我的种种事情粉饰成款款温情,倒说得我还欠你们几分。我当年顾念着祖母,不与你多做计较,你们这群鸠占鹊巢之徒还真拿着自己当冉府的主人,一场梦做到现在还不肯醒!当初既嫌我们拖累,如今还找来做什么?”
赵兰月张了张嘴,脸色灰败地看着冉秋,想要继续求情,还未张口,就被冉秋打断了。
“我今日也不与你说这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冉芷既为罪臣家属,自有她的去处,此事与我无关,更不归王爷管,他岂会插手其他大人主理之事?你休要在此狂言,坏了王爷名声!”
冉秋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我念着往日情分,已给你留够了情面,你若再敢纠缠,我可没这些好话等着你了。”
说完,冉秋不再看她,转而看向站在周围的几个人,勉强笑道,“我今日本是得了空,特来恭贺兄长袭爵升迁一事,却不想冒出这么个泼妇来误了事,叫各位大人取笑了。”
其他人听她说这话,哪里敢应,个个拱手谦让道,“王妃言重了。”
“请诸位先到府上小坐。”冉子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今日刚从宫中回来,碰上了几个过去的诗友,便相约到府中一叙,却不想临到门口,被久候在此的赵兰月绊住了脚。
好在冉家的事如今也是人尽皆知,众人看赵兰月在这里闹,也都当看一场笑话,只苦了冉子初,他早对赵兰月恼怒至极,却又无心力去整治一妇人,倒让她愈发得寸进尺了。
冉子初叫了两个家丁来,“将此人逐出去,以后莫叫她靠近冉府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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