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冉将军镇守边境时,我还在京中养病,自是知道的。”
冉秋乍然听到父亲相关,只觉得心中一涩,但是又为还有人记着爹爹而感到欣慰,便忍不住问,“那林先生,认为我父亲是怎样的人?”
“当年皇帝登基,边疆动荡不安,派了几员大将都身葬边土,而冉将军平民出身,却屡立奇功,战功赫赫,连我那位昏庸的皇帝兄长都看出了此人有勇有谋,封他为镇西大将军,可见冉将军为将领之才啊,只可惜......”
说到此,林素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痛惜。
冉秋听他这么说,心中一热,又想到父亲已不再,眼角不由溢出几滴泪来,忙用手拭去了,垂着眼道,“父亲在天之灵,若知道林先生如此看重他,定会感到欣慰。”
林素道,“后来的事,我也已得知,此事细细想来多有蹊跷,无论如何,将来我若有幸登临至顶,定会为冉将军正名。”
冉秋听到这话,再也不能维持平静,当即眼圈一红,扑通一声跪下,对林素扣了一头。
“林先生若能为家父正名,小女子将终生感激不尽!”
“这是哪里的话?”林素忙想扶起她,“此事乃是我遵从本心,无需你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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