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初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愣住,将原本要说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也想看阿焱攻破城门,看他灯下思索,听他夜里叹息,可我却独自等在这里,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能在事成之后,去同他一起享受那份我全无体会的结果,我应该感到快意吗?”
冉秋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感到有些累,“哥,如今我不过想顺从自己的心,后果我一人担,苦果我一人尝,我只知我若不去,定会后悔,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要来阻我呢?”
冉子初没有说话,看了她片刻,才喟叹一声,“你这丫头,如今倒是愈发偏执了。”
他自己活了这些年,在某些事上却还一样刻板教条,总想着让他这唯一的妹妹过得恣意些,却又在一边阻挠着她。
“既如此,就去吧。”冉子初慢慢站起身,揉了揉冉秋的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冉秋的眼睛亮了亮,冉子初不再阻她,她此行便全无顾忌了。
她未曾料到冉子初能松口,本想瞒着他,自己悄悄前往,如今能坦然对他,心中自是感动,仰起头开心道:“哥哥,明年春天,我和阿焱一同在京城等着你。”
“那信使是顾焱的亲信,我看你当初能从京城跑到凤阴去找我,如今再跟着信使去凤阴,想来也不至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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