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
冉秋的笑中有一丝清苦的味道,让她那张脸也看着寡淡起来。
“我只是觉着,人一旦聚到了一起,便要生出许多事端,下人有下人的心思,主子也有主子的心思,生活在这宅子里,便是要时时刻刻拿捏着各种心思,才能太平。若是身处富饶之地,出了门还要和各类妇人打交道,盘旋在各式往来中,似乎成了亲便要困顿在这些了无止境的琐事上。”
“我年纪尚小的时候,以为女儿家的日子注定便是这般,直到离开了那宅子,吃了些苦,反倒明白了生活的好,有些名头看着显贵,个中滋味却比不得寻常人家。”
阿念不理解,“可是姑娘,过惯了苦日子,谁不想住大宅子,顿顿吃好的呢?”
“各人有各人的体会。”冉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总之,我是个享不了富贵命的人。”
白猫突然抖了抖耳朵,从冉秋腿上跳了下去,兀自躺在暖黄的地上眯上了眼睛。
冉秋也站起了身,“今日身子懒得很,这才出来一会儿,便又乏了。回去吧。”
沿路的树边缘有几片枯黄叶子,地面被太阳烤出了焦躁的味道,一切都无可指摘,却又令人心生不快。
冉秋自己也不知是否抱有期待,或许没有,或是她满心只想着与顾焱在一起,理所应当地认为未来的日子会像当初两个人一起离开京城那般,生活只分作两部分,一边是她和阿焱,一边是其他人。可是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了一起,阿焱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是那个满心只护着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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