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焱端详了一番,从腰间解下一物,略与那嫁衣比对了,慢道,“精细有余,灵气不足。”
他手上拿着的正是冉秋几年前赠与他的荷包,针法比如今更粗糙,那头小狼绣得龇牙咧嘴,两耳也是一大一小,看起来十分滑稽。
冉秋几乎要将这事忘却了,如今看到,就像是被人翻出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来,顿时更添窘迫。
“我...”
她脑子一乱,索性便将心中所想直言说出,“我本不擅长这些,并非轻怠你我之事。”
顾焱见状,眉眼舒展稍许,“我想娶的是你这个人,与衣服何干?”
他觉得无关,冉秋却不能做此想,她心中本有郁苦,如今听顾焱这么说,并没有放宽心,反倒看他坦坦荡荡,自己更觉不安。
冉秋的手指不觉捏住了桌角,“阿焱,在京中时,无人教导我这些,我便由着自己怠慢了。如今在这奉河生活了几年,也认识了许多女儿家,知晓她们自学女红起,就会开始为自己准备嫁衣,就为着在成亲那日穿一次。我虽过去未准备,赶一赶,却总能赶出来的,我......”
冉秋闭上眼,吸了口气,颤声道,“我也想,我们二人与他们一样。”
是的,和那些相知相爱的璧人一样,而不是因着过去那些羁绊,让这桩婚事掺了其他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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