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冉秋惊讶了,“什么?”
“他此番来,并不算惊奇。三年前,在凤阴时,他便向我提过此事。”
冉子初说起这个,有些心虚,“当初,我与他提起将城中生计交于我治理一事,他便以此事来做交换。我虽看出来他对你有些情义,不过婚姻之事,说到底,我不能替你做主,最后还是问你才是。他那时向我说这些,我并不能给出什么承诺,思及此事,也无法完全理解。”
这是冉秋万万没想到的,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想起过往,她总觉得顾焱还是个不脱稚嫩的少年,怎会从那时起便......
“如今我忙于政务,早已将他当初说的话抛之脑后,今日忽而见他前来,才想起他那时说过,等他打下了弛州,便要娶你。”
冉子初看了眼冉秋,又似有些懊恼,仿若吃了瘪一样,“若他三年前未与我提过此事,想来我又要多思量一番,但他当年提了,今日的事与我来说便完全不同,我竟是他这心意三年未变的见证了。”
“原来从那时起......”
冉秋想起这些年来自己的迟钝彷徨,眼下看起来,竟都是在自寻烦恼。再想起当初在静鱼时,冉子初对她与顾焱相处之事的不满,原都是在提防阿焱。
冉秋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存的那点羞涩难言也荡然消失,“我原想与哥哥商量此事,回来这一路上忐忑不安,还怕你故意取笑我,原来你一早便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你那时还说我于阿焱是外人,叫我伤心了好久,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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