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听故事的人格外疲累,顾焱讲完,背后久无回应,才知冉秋是不知不觉睡去了。
府衙的侧门点着盏灯笼,照亮了门前的一小块地,顾焱到的时候,正巧见一老妇推门出来。
一看到他们二人,老妇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惶恐道:“顾将军,你怎么在这里?姑娘她......”
“她崴了脚,我送她回来。”顾焱顺着对方开的门走进去,又道,“打些井水来。”
“诶,好,好。”老妇连忙关好了门,将买鸡蛋的事抛之脑后,跟着走进去。
这宅子中生活俭朴,几年来也只有江婆一人在伺候,冉子初时常在府衙中忙着公务,要到很晚才会回来,有时便干脆宿在二堂内,冉秋每日带着阿念外出行医,也甚少待在府中,故而刚入秋,宅子里已然显出冷寂来。
顾焱将冉秋背回了房间,将她轻放在床头。约摸是累的很了,冉秋就着他的动作靠在床栏上,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醒来。
她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了些脏污,映入顾焱目光里,顾焱便用手指轻轻擦去了,指尖划过细嫩的脸颊,让他不觉想起方才背着她时,那触在耳尖的轻软。
就像这人一般,不管过了多久,总是如温水一般,轻轻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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