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喃道:“什么?”
“我幼时,在这里长大。”司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家本是这城里的小商户,算不得富裕,日子却也过得安和太平,后来,我爹不慎与官府的人结下了梁子,被人构陷下了狱,我娘四处奔走无果,忧心成疾,最后也病逝了,那些人将我卖给了人贩子,辗转多地,偶然间遇到了顾夫人,她念我可怜,便将我救了下来。”
“当年,我有一幼时玩伴,他父亲在府衙当差,走投无路之下,我写了信向他求助,最后.....”司滟轻叹一声,“到底是没能等到他。我回到这里,原想再见他一面,不想,他已在乱战中死去了。”
“救你的那位顾夫人,是阿焱的母亲?”
“正是。”司滟道,“顾夫人此行本是为了带幼子去拜师,我随行而去,见到了那位高人,就央求他收我为徒,师父看我心志坚定,命运悲苦,便动了恻隐之心,收下了我。”
冉秋思及司滟那手利落的刀法,这才后知后觉,那使短刀的手法,竟和顾焱用匕首时有几分相像。
“所以,阿焱他......是你的师弟?”
“可以这么说。”司滟笑道,“师父来去自由,向来不受约束,一直以来,他都是将我留在道观中,只偶然回来指点我一二,至于顾焱,想来也是师父想起时去教他吧,虽然名义上他可称我一句师姐,但其实我与顾焱,也只见过那一面罢了。”
冉秋喃喃道,“那后来,你怎么会......”
“怎么会到山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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