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拳,咬着牙道,“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不过是任职去了凤阴,她们就敢这么对你,真当我冉子初有去无回了不成!”
时隔几月,冉秋再讲那些事说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平和了许多,她轻轻对冉子初露出一个笑,“哥,你别生气,都过去了。”
这几个月她看了太多,知道活下去已是一件不易的事。生活在京城中的人,日子过得贫瘠,才会有大把的时光将心思用在那一方糜烂的天地之中,情为何物,义为何物,便是知晓,也是不屑。
冉子初闭了闭眼,没有再看冉秋,他短叹一声,“之后呢?”
“离了京城,我便想来凤阴寻你,阿焱带着我......”
冉秋磕磕绊绊地讲着一路的经历,那些死里逃生的瞬间一一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仿若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只是冉子初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有时同样的血脉就是有着奇妙的联系,尽管冉秋略去了许多事,他却仿佛能透过那只言片语,看到她历的艰辛。
他听着,间或打量着坐在冉秋身旁的少年。
这个人不简单。
冉子初第一次看到顾焱时,便有种本能的直觉,此人可以助他,他亦可提供他所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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