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迅速将顾焱背了起来,女人则扶起了冉秋,将她们带入院中,然后谨慎地关上了门。
冉秋整个人仿若抽空了一般,可她看到了院子里的灶台,还是紧咬着牙关,又强迫自己站立起来。
她乞求道,“大娘,我想生个火,给我弟弟煎药。”
“这会子夜都深了,哪里买药去?”
“这里。”冉秋展开了包着草药的衣服,虚弱道,“不能再拖了。”
“好,好,我帮你生个火。”这女人并不是和善的长相,说起话来粗声粗气,可那担忧和怜悯的神情却是真真切切的。
冉秋在她的帮忙下生了火,强打起神将药分拣好煎了上去,又端着余下的热水去屋中为顾焱清洗伤口,替他包扎。
等药煎好了,她将那药端来,轻轻吹着喂顾焱服下。
那女人在一旁铺着被子,“这是我儿子的屋,他离家去投军,这屋子正好空出来,好久没打扫过,你们就先对凑着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