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一回到院中就昏倒在地,府中一干人将她扶上床,手忙脚乱地请了郎中,又开了补药,冬盏守在床边,将药皆数喂冉秋服下,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来些。

        冉秋的脸裹在被子里,显得愈发削瘦了。

        过去虽然瘦,脸上却还算丰润,气色看起来很好,自从近日里接二连三地经了这些事后,冉秋的病虽在慢慢好着,可冬盏每日瞧着冉秋,却觉得姑娘愈发虚弱了。

        那二房倚着老爷发达,如今老爷走了,他们便这样欺辱她家姑娘,冬盏想起这一月来的种种,只恨得要流泪。姑娘叫她们暗里那般针对,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开心了,原本小鹿般的眼睛也渐渐没了神采,病体也这么一直拖着,恢复得极慢,她却无能为力。

        冬日的天色黑得极快,屋里很快就暗了下来。

        冬盏揉了揉眼睛,又点了一盏灯。

        姑娘自下午昏倒后便一直不醒,待会儿若是起来也该饿了。

        冬盏这么想着,便起身,叫了外面的丫鬟进来,将事情吩咐下去。

        丫鬟退出去,冬盏还未转身,就听院中传来一声尖叫。

        “怎么了?”冬盏推开门,愠怒道,“叫什么,吵着姑娘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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