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月说着便流起泪来,“过去我们二房就总叫他们给踩着,是,我们是比不得大房风光,可如今我掌着内宅事务,也该尊贵些,却得不到晚辈一个正眼,我命苦啊——”

        冉芷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字眼,面色一顿:“分家?”

        “说什么以后各房过各房的,叫我不要管束她。”赵兰月咬着牙道,“冉修诚早就入了土了,如今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丫头片子也敢轻视我,要不是还有她那个哥哥在,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阿娘真是气昏了头,怎么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冉芷轻拍着赵兰月的后背为她顺气,“阿娘莫动气了,想来秋儿也只是说说,不会这么做的。”

        “你怎知她不会?”赵兰月急道,“你没见她今日的样子,她跟我对话,哪还有过去半分柔顺!我就知道过去都是她装出来的,如今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怎能不防?”

        冉芷听着赵兰月的话,又想到那日她去看望冉秋时,冉秋淡漠的态度,神色不由冷了下来。

        赵兰月抓着冉芷的手,“芷儿,你爹爹在朝中任职,又不得皇上的眼,若是她真的执意分家,告诉了她哥哥,冉子初那贼小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若真分了家,你爹爹的俸禄,恐怕撑不住我们房内的开支啊,况且冉家这宅子的地契和房契都在还冉子初手里,他可比他那妹妹狠心多了,到时候我们......”

        她说着,不由哽咽起来。

        “阿娘莫急,秋儿不愿听你的,难道还能不听祖母的吗?”冉芷顺着赵兰月的背,不紧不慢道,“她爹爹可是最孝顺祖母不过的,秋儿她再怎么闹,也不会想惹祖母生气的,此事只要祖母出面,她定然不会如愿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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