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盏问:“姑娘可是罚了岚云?”
冉秋轻轻“嗯”了一声。
冬盏担心道:“姑娘,她本就不是个忠心的,若是因此事怨恨你......”
“不用担心。”冉秋道,“我既然救了这孩子回来,冉芷定要做些文章,不如让她早些闹完,我也不用陪着她演戏了。”
冬盏一脸迷惑,冉秋也未与她再解释,低头去看那少年。
少年似是没了意识,但昏睡中犹像在与什么较劲一般,拳头紧握着,神色阴郁。
人在昏睡中总是会不经意流露出脆弱,可这少年却像是要将自己封闭起来一般,冉秋看着他,总觉得是在面对一块顽石。
看着少年这个样子,她本以为要喂他喝下药需费一番功夫,然而事实却出乎冉秋的意料。汤勺刚递过去,少年便张开了嘴,让那些汤药灌了进去,只是眉头蹙得愈发紧,看上去有些不安。
随后喂他白粥,少年也毫无反抗地喝了下去。冉秋看着他皲裂的嘴唇,又想起昨夜方才掀开他上衣时看到根根突出的肋骨,顿时便明白了,只怕是痛得饿得很了,这一切都是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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