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受过虐待,冉秋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使他的腹部留下这样的痕迹。

        她不敢再想下去,当务之急是要先止住血,否则以这少年的伤势,恐怕撑不到郎中到来。

        冉秋依着冉子阳曾告诉过她的方法,将少年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去,用上止血散,再用纱布将拿出细细包扎起来。

        “郎中来了!”

        冬盏身后跟着一老者,是不远处回春堂的郎中,冉秋连忙请他坐下,为少年查看伤势。

        郎中看到少年一身的伤,放下药箱,叹了口气,又拉过少年的手为他把脉。

        方才一心在查看少年腹部的伤,如今郎中将他的手展开来,冉秋才看到那手心上密密麻麻的烫伤。

        少年的手本是指节分明而修长的,却由那些丑陋的伤覆盖在上面,看起来极为残忍。

        看那郎中紧皱着眉不发一言,冉秋急道:“他怎么样了?”

        郎中缓慢地摇了摇头:“这孩子内里已极其虚弱,身上又皆是外伤,这命能不能吊住,我也不敢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