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闲话般,目光却是在白檀脸上流转,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聂虹颖今年四十八岁,保养得宜,烫着精致的贵妇卷发,外形优雅,气质亲切,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白檀凑过去看了看孩子,一周岁的孩子被人抱在怀里吐泡泡,没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咿咿呀呀地口齿不清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檀眼里流露出原主应有的慈爱之色,随口应道:“来得匆忙,风尘仆仆的,总得收拾齐整了才能来见我这小侄子。”又问聂虹颖近来可好,洲长近来可好,一副濡慕亲近之色,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聂虹颖心想,难道是她和丈夫多疑了,这分明还是从前的白檀,如果她察觉了自己被下毒,怎么会这么冷静?

        把孩子交给仆人,她似乎随口提起一般问道:“听说你昨天处置了裴瑜?”

        白檀无所谓道:“只是将给他的东西收回来而已。之前看他还不错,谁想到得了异能后就拽起来了,比我还傲慢,我看着不舒服。”

        聂虹颖噎了一下,不过这个便宜义女一向喜恶不定,是她能说得出来的话:“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那是以前了,又没规定要一直喜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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