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被人握在手心的样子。
想到她也曾在别人面前露出过这一面,顾乘州心里就像有一堆野草在疯长。
包括她捉弄人时眼里的狡黠,她活泼顽皮的脚趾,都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是什么时候开始,恨意扭曲变质?
顾乘州捻起她一缕发丝,轻柔地放到耳后,低低的声音却如魔鬼的呢喃:“白檀,你带给我那么多屈辱,毁掉了我原本的人生,那就该拿你的一生来赔。”
这样才是等价的。
第二天一早,白檀是被叫醒的。
她还没睡够呢,翻了个身被子包住整个头:“别吵。”
顾乘州耐心哄道:“天亮了,不是说要回东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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