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乘州默默地过去,不久前这人还奄奄一息狂吐血,这才没一会儿又故态复萌,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恶劣。
但他却不排斥了,甚至还觉得她这样比起病恹恹的样子顺眼多了。
她就该这样的,肆意任性,不需要顾及别人的感受,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她高兴就好。
白檀看了看他湿漉漉的头发:“快把头发擦干净。”
顾乘州照做,等他头发吹干了,白檀又拍拍身边的位置,仿佛一只小海豹在兴奋地招呼小伙伴。
顾乘州抬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过去,又有些僵硬地躺进去。
白檀赶紧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摸到硬邦邦的肌肉,心想这怎么硬得有点硌手呢?
然后默默等待。
没有什么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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