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州哥哥!”谭宵雨小声地叫了一声,眼里闪烁着泪光,心疼地看着顾乘州瘦削的身材和脸上的疤痕,“乘州哥哥,你受苦了。”

        顾乘州:“……你是?”

        谭宵雨顿时露出受伤的神色:“我们小时候是一个小区地,一起读同一所小学,后来末世爆发,我们这才分散,但后来又遇到过一次。你,你都忘了吗?”

        她展现自己的红裙,乘州哥哥说她穿红裙子最好看,还努力展示自己头上的发冠,“我头上的这个金手镯,还是你送我的,后来戴不上了,我又不舍得把它融了,就把它戴头上了。”

        顾乘州:“……”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对这镯子有印象,这是家里大人给他打的,他嫌沉,手腕都被磕破皮了,就让隔壁邻居帮他拿一下。那邻居和他同个学校,每天自己放学都要等她,每次都要在人群里找许久,顾乘州就跟对方说穿红色的衣服比较容易找。

        就是眼前这人吗?

        顾乘州看着谭宵雨,内心没有半分波动。

        谭宵雨见那侍从没有注意这里,就凑近拉着他小声急急地说:“乘州哥哥,你受苦了,我来救你了,你快跟我走吧,今晚白檀自身难保,这是最好的机会。”

        顾乘州眼眸微眯:“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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