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又自嘲,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就算再恨又能怎么样?
眼前竟有些模糊,他狠狠眨了眨眼,借着吃东西掩盖自己的情绪和最后的尊严。
手却被一只有些温热的手抓住,他抬起头,看到那个女人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的手背。
白檀想,这人真是不爱惜自己,拔针都拔得那么暴力,手背被针头划了一道,那手背上的针眼都肿了。
瓶里还有大半的药水呢。
但现在又不适合叫医生进来,藏獒还没毁尸灭迹完呢。
她见床头有酒精棉签等物,就拿过来,给针眼消了消毒,贴上了创可贴。
然后在这条手背静脉的稍上方一点,也消了消毒,再把针头也消过毒,重新入针。
针头斜面朝上,三十度角入针,感到轻微的血管突破感后,再入针少许,然后针头向上略略挑起,水平进针,顺利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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