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孟婉便回来,不问缘由拿起瓷瓶子便砸在了夫君的腰上。

        姚氏哭得梨花带雨:“夫人,是我不对,我不该来借花样子,可我真的没想到夫君会在宴席中间回来。我更不该见到夫人就逃走,而是应该由着夫人打骂,她就不会打夫君了。”

        姚氏一个劲儿认罪,实则所有问题直指孟婉。

        孟婉倒是想分辨,但侯夫人一听她竟然敢用瓷瓶子打自己儿子的腰,当时就气得一脚踹到了孟婉脑袋上。

        “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年你用龌龊下作手段嫁进我家,我想着泽儿喜欢就好,所以没狠拦着。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个泼辣货,简直该死!”

        侯夫人气得吩咐儿子:“泽儿,现在就写休书,休了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们家不嫌弃她不会下蛋,她竟然还有脸打夫君,甚至把夫君打得不能人道,这种恶妇谁家敢要!”

        说着侯夫人又踹了孟婉一脚:“我儿要是腰真受损,你万死都赔不起。”

        孟婉刚被夫君扇了耳光,如今又被婆母踹了两脚,只觉得天塌地陷。

        明明是赵正泽这个狗男人在她床上给她没脸,为什么最后受伤害的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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