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心肝都疼了,这可都是真金白银!
“当年孟姜的娘留下那么多东西,我哪里知道都去了何处?她的很多贴身之物,还是你亲自烧毁的,难不成你忘了?”
刘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个男人做得那么绝,她这个后娘哪里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孟姜?
孟奎也想起了这一茬,但他还是骂道:“我烧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她库房里的好东西我可一点没动,后来钥匙都交给你。”
“你看看你这房里,博古架上就摆着好几件张氏留下的好东西,还有启安和阿茴那里,你还不定藏了多少。”
“我都说了多少次,阿茴是咱们亲闺女,我还能亏了她?你非要盯着阿姜那点东西做什么?真是庶女,上不得台面。”
刘氏最讨厌被人提起庶女身份,简直是她心底的痛,于是大哭道:“亲闺女有屁用,我都怕我今天一蹬腿死了,你明天又来一个新人欺负他们,你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孟奎不耐烦道:“一把年纪了哭哭啼啼不嫌难看?让你拿就快拿,不然我让人来抢,你看丢脸的是谁!”
“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的生意成了什么样子,若是不讨好了孟姜,你们娘几个好日子也该到头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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