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几个人的证词,孟姜和大夫人两人相拥流泪。
孟姜是可怜自己和女儿朵朵,大夫人是可怜自己的夫君和儿子,这一对寡妇此时是悲戚却又解脱。
哭了半晌,大夫人终于打起精神来:“阿姜,咱们婆媳二人亲自去十里坡迎接他们父子二人的尸骨吧。咱们将他们父子二人安葬了,从此互相扶持着踏踏实实过日子。”
孟姜点头:“好,儿媳让人去请高僧算一算日子,咱们则一吉日安葬公爹和相公。只是此去十里坡有近百里地,您如今这身体有些虚弱,还是儿媳自行前去更好。”
大夫人摇头:“不亲自看着挖出他们的尸骨,我这夜里都睡不踏实。”
“阿姜,若是没有你,没有我儿向你托梦,我这一辈子都被二房那帮猪狗不如的东西蒙在鼓里。”
“我其实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贪财,但想着他们好歹是咱们王家仅剩的顶梁柱了,而且咱们还要依靠他们传宗接代,所以这才一忍再忍。”
“没想到,我这是以身饲虎,怪不得我儿死不瞑目,连投胎都不愿意去。都是我没用,害了他们父子,更害苦了你和朵朵。”
“我其实这几日夜里都在想,如果当初没把你娶进王家,你就不用跟着我受这种罪。可若没有你,我又不可能发现二房的狼子野心,我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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