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男人还算人模狗样,但本质太坏,手段又卑劣,孟姜真不知道这种男人哪里来的自信。
王若赋:“你!我可是你夫君,竟然如此无礼,孟家的女儿都是这样没有规矩?”
孟姜笑道:“我夫君四年前就去世了,您别说笑,我夫君乃状元之才,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孟家的女儿就是这个德行,还请您出去多多宣扬,但愿我继母和妹妹都会感激您。”
来呀,谁怕谁呀!
孟家的名声关她屁事!
王若赋白净脸变成了咸菜色,气得鼻孔都大了好几圈:“你这个无耻之徒,我警告你,以后不要靠近悠然,更不许欺负她。她那么柔弱,那么温柔,你怎么忍心对她出手!”
孟姜庆幸自己没吃太多,不然这会真该吐了。
孟姜砸吧砸吧嘴,嗤笑道:“我夫君十五岁中举,十七岁进京赶考,人人都赞一句人中龙凤。你是他堂弟,一把年纪了却还只秀才。”
“我之前还纳闷,为什么差距这么大,现在我懂了,是格局,你这个人就是个沉迷后院的小男孩,实在没有格局,更没有脑子。”
王若赋最讨厌别人拿他和堂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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