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镇国公府已乱作一团。三天三夜过去了,林澜血已止住,毒也清除了,但就是醒不过来,甚至有发热的趋势。
宫里的太医几乎全被派到这里,京城的名医也来看诊,甚至都用上了民间偏方,但依旧束手无策。
最后太医院医正摇了摇头,让林家人做好心里准备。
镇国公夫人燕氏哭得不能自已,她拉住医正求道:“我的澜儿不能有事,求求你们再想想办法。
被正一品国公夫人求,医正心理压力极大,他只能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试试民间常用的冲喜?”
他本是为了脱身,国公夫人却听到了心里,赶紧让国公和家里人准备起来。
镇国公活着的儿子就只有这一个了,心里恨不能代替儿子去死,但他知道冲喜这法子不过就是病机乱求医,没用的。
老夫人搂住已经失去理智的儿媳,“好孩子,咱们国公府从太/祖年间算起,已经有三十六位男丁死于战场。我更是眼睁睁看着其中两个儿子三个孙子死在了西北,可除了吃斋念佛却一点帮不上忙。”
“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挺住,将咱们林家保家卫国的血统传承下去。我不是不同意冲喜,但这种鬼鬼神神的说法,未必对澜儿有用,却又很可能害了旁人家闺女。”
被老夫人一下下轻轻拍打着后背,国公夫人燕氏也清醒了许多。她嫁到这个家,就知道荣耀背后需要血和汗的支撑。可是脑子再清楚,到了自己儿子身上还是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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