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花大概将事情一说,几个男人拍拍屁股追人去了,宋老太带着两个儿媳妇也赶紧过去。
等她们到了大队长家,只见孟姜已经哭得坐到地上起不来,旁边还围着一众看热闹的。
孟姜哭道:“大家伙儿评评理,这么多年我对老宋家咋样?干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饭,起早贪黑伺候一大家子,我哪一点做的不好?”
“累病了自己抗,饿极了勒紧了裤腰带熬过去,我从不喊一句苦。可昨天我实在是高烧不退,今天一早就没起来做饭,我婆婆和二嫂拿着棍子就打我。”
“打我,骂我,这是家常便饭,我都忍了。可她们,她们竟然说要把我卖给临公社那个爱打婆娘的鳏夫!可怜三牛还没死半年,她们就这么狠的心那。”
宋老太气得肺呼呼直喘气,她指着孟姜鼻子大骂,“你个骚哔……嘴上抹了粪就会诬赖好人。我老宋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供你吃供你喝,竟然还污蔑我。今天明明是你打我这个当婆婆的,还有脸反咬一口。”
孟姜双眼无神,嘴唇干裂,脸上燥红,一脸病象,瘦弱的好像随时要被风吹跑的样子。再看宋家其他人,虽然也瘦,但精气神都十足。
两厢一对比,傻子也知道谁说的是假话。这年头虽然人人吃不饱饭,但还没经过十年清洗,人性还比较仗义,便有那辈分高的指责起了宋老太一家。
孟姜看着这一家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原主那一世,这家人确实要把她卖给那个老鳏夫。那人死了三个老婆了,都是被打喝醉了打死的。
很多时候,打死老婆不算犯法,民不告官不究,遮遮掩掩就过去了。她嫁过去,那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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