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矛盾点在于,如果祝也是真的移情别恋,按照她的性格,只会有诸多歉疚,绝不会用这么冷漠绝情的口吻说话,简直像是故意想扎痛他一样。
难道是有隐情,病得很厉害,是什么难以治愈的绝症?他想。
可另一方面又想,万一她说的就是事实呢?这一切开解的言辞只是他自作多情呢?
两个想法左右互搏,像个原地打转的无头苍蝇。
甚至有时候还会想,如果当时准备竞赛,多抽出点时间联系她,会不会不一样?
但一切假设都是无解,纯属自己跟自己较劲,自找心烦。
周许望合上书,随手放到床头柜上,一拉被子准备睡觉。
第二年开春,周奶奶病逝一周年,周老爷子准备到西藏溜达一圈,去布达拉宫朝拜。
周许望在周老爷子离开前一晚打电话来,说要赞助点香火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