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望抱起祝也,开车去医院。
幸好赶到的早,没有伤及内脏,除了额角、膝盖和胳膊有创口,其余身上都是青青紫紫,没有大碍。医生开了瓶红花油,建议再多用毛巾热敷。
夜色已深,还要回警察局录口供,路上,周许望又想起自己在小区门口没找到祝也,突然听到尖刺的警报声时,几秒功夫、一背冷汗的心惊感。
幸好……
红灯时,周许望握住祝也的手,很冰,手背上还有灰尘,他抽了张湿巾擦干净,目光又看向她裹着纱布的小臂,眼神沉沉,欲言又止。
祝也原本心情沉抑、愤怒、委屈、错综复杂。
但刚刚在医院,她包扎好后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周许望已经知道她没有什么大碍,还是不放心下地在向医生追问,有没有什么要注意?要不要再检查些别的什么?
医生都被他问烦了,重申没有大问题,不用小题大做。如果不放心,可以明天过来做全身检查,他后面还有病人要看病。
被凶一顿,周许望半点不恼,松了口气,真心实意地跟医生道谢,妙手仁心、杏林高手、悬壶济世,不知道的还以为医生刚做成功一台心脏移植手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其实就是给人伤口涂碘伏,简单包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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