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也轻描淡写地说起那段往事,周许望心狠狠绞成了一团,喉咙发哑:“你在雪里躺了一晚?”
祝也说:“我不知道我躺了多久,柯姨带着柯阳出来找我,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没意识了。”
祝也那年休学了一年,到处打工赚钱,给常怀欣买了块墓地。第二年六月份,她发高烧加痛经晕倒,被人送进医院,医院联系到了常怀建。
常怀建收到电话时意外又震惊,坐最近一趟高铁到嘉城照顾祝也。好久没见,这孩子几乎瘦到脱相,单薄虚弱得都快只剩皮包骨头了。
祝家的事儿,常怀建消息滞后,知道时常怀欣已经斯人已去。他多方打探才知道殡仪馆的位置,带着妻女去祭拜过。
因为肖芸心痛那辛苦存下来被打水漂的三十万块,常怀建也于心有愧,不好多去关注祝家的消息。他以为祝海城总会安置好孩子,怎么也没想到,祝也竟然会过的这么艰难。
常怀欣要是泉下有知,必定痛彻入骨,死不瞑目。
姐弟一场,要常怀建对祝也坐视不管,他绝对做不到。
多一个人就要多一分负担,肖芸一开始不同意,但实在拗不过常怀建,只能被迫接受了。
思绪回笼,祝也说:“舅舅他们家对我很好,供我重新回学校读书,也一直都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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